重的孩子症状也减轻了,治疗方案正在慢慢显效。
郑驰乐透过电话问了详细情况,办公室门就被敲响了。
居然是韩静和连微。
郑驰乐点点头让她们进来,急性子的韩静就说开了:“周愿也真是的,怎么搞成这样。在学校时他就比较内向,可微微更内向啊,也没见微微做不好!自己没担当,还让乐哥你背责任!”
郑驰乐说:“到最基层工作是最困难的,县城条件好,你们过得算是比较舒服的了,到了下面可就苦了,周愿没适应好也是很正常的。”
连微点点头,很赞同郑驰乐的说法。她说:“周愿是比较敏感的人,心里藏着很多事。”
韩静哼了一声,转而取笑连微:“你还真是什么都赞成乐哥的看法呀!”
连微纠正:“我是赞同正确的看法。”
郑驰乐摸着下巴,相当自恋地接过话茬:“而我的看法通常都是正确的。”
韩静说:“太不要脸了!而且你们一唱一和的还真默契……”说着说着目光又意味深长起来。
连微一点都没有羞赧或者恼羞成怒,只是笑着说:“你别闹了。”在郑驰乐和韩静面前连微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,她提起另一件事,“乐哥,姐姐说过两天会来一趟,你的材料能赶得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