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学医早,他十六岁不到就拿到了行医资格证,而且那时候就已经跟过不少救援任务,临床经验非常丰富。”
郑驰乐听到张思航献宝似的话,也乐了。他走到发言席前跟对方三人一一握手,然后拿起其中一个麦克风:“这是个难得的机会,有三位来自东瀛的同行愿意跟我们共享他们的智慧和经验,你们怎么一个两个都缩起来了?拿出你们平时缠着省会那群老家伙的劲头来!”
被他这么一鼓动,其他人你瞧我我瞧你,发现对方都像像霜打过的茄子一样没点精神,顿时都伸手重重拍了对方一下。
沉寂的会场慢慢活络起来。
郑驰乐微笑转过头,对那三位东瀛人说道:“对不起,他们以前都没什么机会搞这种国际性的交流,把握得不太好。以后我们会多组织一下这类讲座跟研讨会,如今各方面发展的大趋势是什么都国际化,不好好适应可不行。”他顿了顿,笑了起来,“我擅自加了个互动环节,你们不会介意吧?”
听着郑驰乐流利的东瀛话,三个东瀛人对视一眼,由身材颀长的那位开了口:“当然不会介意。”他朝郑驰乐自我介绍,“我叫柴宫悠人。”
郑驰乐说:“柴宫先生你好,这些家伙平时挺活跃的,等一下可能也会问些比较难的问题,柴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