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舅舅!
易地而处,贾贵成觉得自己肯定做不到。
偏偏眼前这个再年轻不过的郑驰乐做到了。
该夸他看得开,还是该说他可怕?
贾贵成看向郑驰乐的目光带上了几分审度。
郑驰乐察觉了他的想法,淡淡地道:“憎恨、仇怨这种情绪太极端,我一般不会让它影响我。能让我激动起来的事情只有一样,那就是好事发生了或者好事即将发生——那我会很高兴。”
贾贵成沉默。
如果他当初跟郑驰乐一样想得开,会不会有什么不同?
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。
而且郑驰乐磨砺出这种心性的代价是什么?
总不会是坐地开悟吧?
即使已经好好地了解过郑驰乐,贾贵成还是觉得看不透他。
郑驰乐却笑了:“可以说正事了吗?”
贾贵成说:“正事就是这个罗应亨的立场跟贺正秋、叶仲荣都是相左的,甚至跟关振远、梁定国也有过龃龉,你要是不是必须要那么做,最好别跟他走得太近。”
郑驰乐觉得贾贵成有那么一点可爱,为了说这么一句劝诫,居然先把自己做过的事全都抖出来!
郑驰乐说:“这我都知道。”他在首都有眼睛——潘小海就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