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谁也对付不了。
周子舟再杵在这里火上浇油,乔琉八成真要动用非正常手段了。
周子舟不想惹事,尤其不想惹上这种飞扬跋扈的富二代,于是抓起自己的布兜,走了。刚好他要去办卡,顺便交学费。
等周子舟走后,乔琉甩开王瑞的手,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,猛地灌了口冷水,但还是疏解不了心头的燥热怒火。他抹了把脸,冷冷地瞪着王瑞:“这怎么回事?你又想闹什么幺蛾子?”
他知道是王瑞搞的鬼,所以也没对刚才那呆小子怎么样,否则那小子早就完蛋了。
“你先冷静下,听我把话说完。”王瑞说:“刚才的确是我把他推到你身上的,但你有没有发现,他碰到你的时候,你身上的那种缠绕的寒毒就像枯草碰到火一样,一下子被烧干净了很多?你不是不想死吗?现在我们有办法了。”
乔琉狐疑地盯着他:“什么办法?”
事实上,他也感觉到了。刚才他昏迷过去的时候,人事不知,仿佛被什么摁着头压在冰层湖底之下,完全没办法喘息。但是中途有只手摸上他的额头,仿佛有热量从那里传过来,一层层凿开冰川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