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向导公会成员的身份参加女王加冕二十周年的典礼,谁能保证他不是为了刺杀女王?现在没有揪出真凶,陛下是想释放杨赫吗?”
希达维是独|裁君主,对议会这样绊手绊脚心里也不痛快:“不仅是他,还有其余一千多名向导,既然科廷已经死了,我不过是在解决议会留下来的烂摊子罢了。”
议长却反驳:“陛下怎么如此肯定杨赫就是无辜的?”
希达维:“我最近翻过了当年的卷宗,杨赫当年为什么来帝国,只不过是和我父母的私交而已,其中的原因议会心里清楚,你们不必多说了。”
议长喏喏应了声“是”,刚想离开就听到了皇帝对他的警告:“还有你,我知道你和特情队长交情深厚,如果下次再有窥探机密的事情,就把辞职信交到我面前吧。如果你不想做议长,多的是有人等着来做。明白吗?”
直到退出希达维的行宫,议长回忆起刚才的事情,觉得皇帝的态度非常奇怪。
希达维把这种坚定的信任给予了杨赫,自皇帝幼年登基以来,未尝有人得到如此殊荣。
杨赫一直都昏昏沉沉地睡着,研究所的思维电波把他的精神世界搅得天翻地覆,这让他想起记忆深处的过往,当年自己受邀而来,只想在帝国逗留一阵与只有相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