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廷那件事后,你们恨死我了吧。”
斯普林斯含混不清地说:“你把我们陛下弄得神魂颠倒,可陛下他对你和着魔一样……不过,后来我就不怪你了,你也是一个可怜的人,和我一样,总是被最亲近的人伤害。我的伴侣艾达尼亚……”
杨赫想起希达维,也是鼻子一酸,斯普林斯已经咬着袖口呜呜地哭起来,两个从不轻易落泪的男人,就躲在别馆里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。
两人的确是得到发泄又哭得爽,之后称兄道弟,嘟嘟囔囔互相吐槽着就入睡了,倒是可怜了在外的护卫队长格罗萨。
天地良心,身为哨兵,五感太过优越就是错啊!先听杨赫数落了他们皇帝陛下一介心狠手辣渣教子,斯普林斯对艾达尼亚余情未了,然后这两个伤痛类似的人就在一块儿开哭了。
格罗萨在门外候着,听得胆战心惊,心想这两位该不是受了什么巨大的刺激吧?怎么什么料都互相抖,他听了这么多,真担心被天亮灭口啊!
杨赫和斯普林斯两个人,一晚上之后关系明显和谐了许多,这让格罗萨一度以为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,可他偷听墙角的过程来看,这两位只是在借酒浇愁而已。
都是向导……应该没事吧。对上杨赫那探究的眼神,格罗萨头一低,便和同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