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沐浴更衣,换了一身麻衣出来,然后在祖宗牌位前焚香祷告。
事毕,老爹便开始准备相脉器物——他手上托着阴阳罗盘,兜里插着一支铁杆白毛笔,还有十多根竹竿做的狼毫相笔,腰间别上了那老葫芦,又装了雷击枣木铁口令,脸色凝重。
我看得心惊,忍不住问:“爹,要带这么多东西啊?这事儿很难办吗?”
老爹说:“这胎儿,本该是要死于腹中的,却因为尸合得了男女恨死之怨气,因此继续存活,而后父亡,又合了第三尸之阴怨之气,再加上胎儿本身求生之欲,可谓是非同小可!出来见到人就会要人命的!还有,今晚是清明正时,这天色,你们瞧瞧,万里乌云,不见星月,百鬼夜行,人人匿踪!这么个时候,这么个东西出来,得招来多少脏东西,稍有差池,就是大祸!”
我听得脊背一阵发寒。
“老二,你是跟我们一起去,还是守在家里?”老爹看向了在一旁畏畏缩缩的弘德。
“爹!”老二装出一脸正气,说:“你和娘还有大哥都出去为人民服务了,我当然不会落后!你们放心去,去战斗!我会义不容辞的替你们守护好革命的大本营!我要以大无畏的革命精神,阻挡一切牛鬼蛇神,坚决保证后院不会起火!啊,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