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有手段。再一者,尸祖还没有放回去,要是再生什么变故,得不偿失。”
娘这才默然无语。
“爹,红背蛛母是什么来历?”我忍不住问道:“她怎么,怎么只有一张脸呢?”
“明瑶!明瑶!”
刚问了一声,那边蒋赫地已经大呼小叫起来,我们一怔,连忙都过去瞧看。
蒋明瑶先受尸祖掌力所伤,又被自家毒蜂乱蜇,满脸都是溃烂疤痕,双臂之上也全然遍布,整个人眼帘紧闭,气息微弱,实在是惨不忍睹。
刚才天色昏暗,现今已经渐渐发亮,众人也看的清楚,各个惊惧。
“妹子啊,你怎么伤成了这样?”蒋明义双目垂泪。
“那个该死的贱人!”蒋赫地低吼道:“老子迟早毁了她!”
老爹俯下身来,忧心忡忡道:“老蒋,能救吗?”
“先是尸祖,后是毒蜂,含阴化毒,针针入肉,而且伤面太大了……”蒋赫地说着,已经是老泪纵横。
我听得心惊:“蒋伯父,那明瑶妹子就无法可治了?”
“我养的那些毒蜂的毒针,不是普通得肉针,是蜜针!蜇中人之后,毒针都会留在肉里,化在肉里,根本不能用五行之物拔毒。”蒋赫地擦了一把泪水,说:“蜂毒本身性是至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