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!”蒋书杰不服气地抢过一个杠子,扛在肩膀上奋力起身,只听“噗”的一声,蒋书杰憋出了响屁,棺材仍旧是纹丝不动。
众人笑不敢笑,哭不敢哭,各个脸都难看的吓人。
“叔,咋弄?”蒋书杰无计可施,只好又向蒋赫地求救。
蒋赫地摸摸胡子,骂了一声:“一群废物!滚出去,晚上六点之后再来!老子先做做法!”
“好,好!”众人如蒙大赦,作鸟兽散。
我问蒋赫地:“做法要做到晚上六点之后吗?”
蒋赫地“扑哧”一笑:“你怎么这么老实?鬼晓得这是咋个回事啊,不过六点之后你爹不是回来了,你爹肯定能解决这问题。”
我恍然大悟,这个老精怪。
我也不回去了,准备等着老爹从桥头过,然后接着他。
中午的时候,蒋赫地带着我大摇大摆地去蒋书杰家吃饭,人家做了一锅,他吃了多半锅,愁的蒋书杰一脸抬头纹。
好不容易等到傍晚,我在桥头看见老爹骑着车回来,连忙拦住,老爹问:“咋了?你怎么还没回家去?明瑶好了吗?”
“明瑶好了,何氏出问题了。”我说:“不知道怎么回事,她的眼睛睁开了闭不上,入了棺材抬不动。”
“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