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看了我有十息时间,然后转过身子,瘸着腿,一拐一拐的走了。
我还呆呆的站在那里,六个死猫崽,还有一个死人——老爹的预言,竟然是这样的结局!
“莎莎……”
身后一阵轻微的脚踩草叶之声传来,我惊悸回头:“谁?!”
是老爹。
“到底还是出了事啊。”老爹看了一眼刘昌的尸体,又瞥了一眼旁边的猫窝,“咦”了一声:“他杀的是六只猫?”
“对。”我说:“老猫又杀了他。”
我突然发现老爹的衣服变了,不是我们分别时的那一身中山装,而是换成了黑色的麻衣,还戴了黑色八角帽,脚蹬一双百纳底深蓝布鞋,腰里系着老葫芦,手里托着阴阳罗盘,口袋里鼓鼓囊囊的,显然是装的皂白相笔和雷击枣木铁口令。
这是夜行出相的打扮,再想起之前分别时老爹说他有要事要办,我不禁诧异的问:“爹,你做什么去了?”
“又回了一趟城。”老爹说:“房管局斜对面有个老公馆,你知道?”
“知道。”那个原本是个商会馆,后来民国时期,商会没落,被一个豪强买了去,成了私人公馆,再后来,那豪强也没落了,公馆便封禁,成了物。
那门前有一株老树,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