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管是人还是鬼,喜出望外,潘先生也没有说话,而是一把抱起了她,回到了屋里。然后,然后就,就那样了。”
说到这里,阿罗停住了,我和老二都听得入神,老二忍不住问:“那样了?他们俩去屋里哪样了啊?”
“他们是夫妻啊,夫妻回屋里去,还能哪样?就那样咯。”阿罗嗔怪的瞪了老二一眼,说:“他们两个同**而眠,潘夫人觉得丈夫和平时有些不太一样,不但一直不说话,而且还,还折腾了将近**,直到快天亮,才停下来,潘夫人也筋疲力尽的睡着了……”
听到这种事情,老二来兴致了,也不害怕了,故意打断阿罗的话道:“怎么就筋疲力尽了?那男的折腾什么呢?”
“明知故问!”阿罗脸一红:“你再这样,我就不讲了。”
“好,好,我不明知故问了。”老二“嘿嘿”一笑,说:“你继续讲,讲的越详细越好,要紧的地方,可别懒省事儿……”
我忍不住踢了老二一脚,老二这才干笑着闭了嘴。
阿罗继续讲道:“等到了早上,潘夫人醒了之后,才发现**上的丈夫不见了,而且**上的被褥都有些湿。潘夫人急忙起**,到处去找,却怎么也找不着,最后在灵堂的地上,又发现了一滩湿湿的水迹。再去看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