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就是保护经常留守大后方的我的!我带出来,合情合理啊!”
“你等着回去咱爹收拾你!”事到如今,也不是埋怨指责他的时候,况且我也说不过他。
刚才的事情,倒也算是他立了一功。
我整了整衣服,想了想,还得说他几句,我问他道:“你既然拿着镜子,之前怎么不拿出来?”
“之前有你在,还用得着我出手?”老二说:“杀鸡焉用宰牛刀呀!现在你这鸡刀不行了,当然得我牛刀出马了!”
“把辟邪镜拿过来。”我没好气的说:“你没个正形,辟邪镜放你身上不稳当。”
“相笔、丁兰尺和阴阳罗盘不是都在你身上?不是照样被鬼茶给脏了!”
我怔了怔,一时倒也无言以对。
“哥,这个地方鬼多,好汉不吃眼前亏,咱们还是赶紧战略转移!”老二见我被他问住了,赶紧转移话题。
“是这棵树有问题。”我仰面又看了看那树,气不打一处来,抬脚就朝树干上奋力一踹!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树干剧烈震颤了一下,不少树叶子“簌簌”的往下落,我的腿也被树干反弹回来的力道弄得生疼发麻。
“哎呀!”老二竖起大拇指啧啧称赞道:“哥啊,你刚才那一脚,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