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着就错怪我们,我们不太冤了嘛!”
“常言说的好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嘛。”阿罗道:“我们也是被人害的多了,所以才不得不防着你们呀。”
蒋明瑶道:“那你就敢拿有毒的鬼茶来害他们?”
阿罗道:“谁说的那茶水里有毒了呀?”
老二道:“我大哥说了,那那瓦罐里的水,是太湖的脏水,里面的茶叶也是假的,又腥又臭的,是太湖里的水草……呕!水草是不是缠死过人的水草?”
“那茶水是真的没有毒的。”阿罗说:“如果我真的下了毒,陈二哥你现在还能活吗?”
“这……”
这话说的倒也让人无言以对。
老二他确实是没有什么大碍,除了恶心之外,别无他样,活蹦乱跳好好的。
老二自己也想了想,又挠了挠头,说:“没毒为啥我会约摸着肚子疼,嘴里还恶心?”
阿罗又远远的望了一眼,然后说道:“我跟你们实话讲了,那茶水里其实是下过一味药的,但不是毒药哦。”
“你瞅!”老二嚷嚷道:“你还说没下毒?是药三分毒哩!”
“哎呀,不是啦!”阿罗连忙又辩解道:“真的不是毒药啦,那只是让你们说实话的**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