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和小****走了么?”阿罗问他了一句。
“走了。”潘清源回答道。
“你没有什么事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我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你们跟那个太湖中遇害的潘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“太湖中遇害的潘先生,就是我啊。”又一个声音,在黑暗的角落中突然响起。
“亲娘啊!”老二又被吓了一跳,带着哭腔说道:“你们这里面到底藏了多少人啊,咋一会儿冒出来一个声,吓死人了!”
“这是最后一个啦。”
阿罗说着,伸手一拨,一朵鬼火飘忽而去。
我又用辟邪镜去照,这才看见,墓穴的最深处,最偏僻,最黑暗的地方有一口破败的木棺。
木棺中蜷缩着一个身影,背朝我们,脑袋也深深的垂下。
我看不见他的脸面——不过,我也不想看见他的脸面。
因为他刚才一说话,我就想起来了,梦中那个没脸没头皮的人,就是他!
“你,你就是那个潘先生?”老二惊疑不定的问。
“是我。”他回答道:“我叫潘清琢,是阿罗的大哥。”
阿罗居然是潘先生的妹妹!
这一点,我竟是万万都没有想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