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灵家族的传人,在一旁看了片刻,终于摸透了那藤子的底细。
那边,潘清源也追的焦躁起来,骂了一句,高高跃起,腾空临下一撒手,一阵粉末簌簌而落,都粘在了那藤子躯干之上。
只听“嗖”的一声响,那藤子活蛇一样,从钻来的地方缩了回去,眨眼间逃得无影无踪。
“哈哈哈!”潘清源大笑道:“还以为多厉害的东西,原来木条子也知道疼啊!叫你敢来寻老子的晦气!”
“这是溜了?”老二凑近了,要往那个被吸血藤蔓钻出来的洞中去看,被我一把扯了回来。
这不知死活的家伙,万一那吸血藤蔓还藏在里面呢?
蒋明瑶说道:“弘道哥,你又救了我一次,谢谢你!”
“没事。”我说。
阿罗问道:“陈大哥,你是怎么知道它会进来杀人的呀?”
“我嗅到它的腥味了。”
每个生灵,每个物事,都有自己独特的味道,锁定了这味道,就能锁定其本源。
很多时候,通过味道来辨别,要往往比通过眼睛分辨来的更加精准。
这是老爹和二叔常常教导我的。
所以,不论是陈家的相术还是相功,都要以耳、目、口、鼻、身、心六相的修炼为根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