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这根藤子这样狡猾,还总想着害人,留下来,始终都是大祸害。”
“迟早要收拾掉它!”潘清源恨恨的说道。
“咱们这是睡了一天呀。”老二往外张望道:“我看外面像是又黑了!”
“嗯,是又到了夜里了。”蒋明瑶道:“那一家子老少贱人倒是也没有再来寻仇。”
潘清源道:“他们要来,也不会这么快!”
蒋明瑶道:“可是咱们一直在这里待着,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。”
修炼了五禽戏之后,我的六相全功胎息境界又进了一重,斗志正在昂扬的时候,我倒是想主动出击,去寻袁家的晦气。
不过想想就凭眼下的这本事,去了应该也是自讨苦吃。
估计连宁楠琴母女都打不过。
“唉……”想到头来又是一阵懊恼和丧气。
人家不来,自己又不敢打上门去,就如明瑶所说的那样,在这里一直待下去,又怎么能长久呢?
“唉……”老二也叹息了一声,道:“大哥啊,你说咱们俩是咱爹咱娘亲生的吗?”
“怎么不是?”我听老二问的没头没脑,不由得瞪了他一眼。
“那你说咱俩都来了这么几天了,他们也放心?”老二道:“就不来瞧瞧咱哥俩是不是好模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