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醒明瑶一声,而后腹部用力,手又松开,身子便仿佛秋千似的一荡,高高的起来,和明瑶一起轻飘飘的落在了树干上的枝杈发散处。
刚落下脚,我便觉得一股寒气直冲脚底,急忙往下看时,不由得大吃一惊,只见脚下赫然是一口黑黢黢的洞!
这五六人都合抱不住的粗壮大柏树,中间居然是空心的!
还好我和明瑶的落脚处十分讨巧,就在那树洞的边缘处,再往里面多半个脚掌的长度,就要掉下去了。
而寒气便是从这树洞里冒出来的。
仔细看时,还能瞧见发着白的气一股一股的往外钻,就如同水雾一般。
“果然是这样的。”蒋明瑶点了点头,似是早已经想到了这一点。
我也突然醒转了过来,惊喜道:“我知道了,那吸血的藤子,就是从这树洞里钻出去的!”
“是啊。”明瑶笑道:“这下你明白了。”
我恍悟道:“怪不得你刚才叫我落脚处靠外一些,原来你早就知道这棵大柏树是空心的啊!”
“我原本怎么会知道?也是刚刚经你的提醒,猜出来的。”明瑶指着树冠,道:“这是大柏树,作怪的吸血藤子,本来就不是一个种,又怎么会是一棵树上长出来的?但是那藤子却能从树上垂下来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