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,反复的看,目光及向它的时候,它恰好闪烁,我必定是瞧不见的!
天意!
就是不知道这只火芯子是蒋明瑶第一次丢下来的那只,还是后来我昏睡时遗落的。
不管如何,取来吹燃火苗,瞧瞧这四周的情形,也总是要比伸手不见五指强得多。
于是,我翻滚着身子,朝那火芯子移了过去。
潘清源迷惑不解,问道:“你滚来滚去做什么呢?”
“拿火芯子!”
“火芯子?”
“嗯!”
我滚到那火芯子附近,因为双手在背后捆缚,难以施展,想了想,只能用脚趾头把火芯子夹了起来,然后勾伸到脸前,轻轻吹了一口——果然是上好的火芯子,那火苗已经悄然明亮了起来。
霎时间,四周亮堂,情形尽收眼底。
这是一个左右方圆三四丈的大土坑,仿佛农家人挖出来的地窖——不过比地窖要大的多。
它的上面直通树洞,左后方不远处,另有两处黑黢黢的洞口,我猜测其中之一想必是通往潘家墓穴的,但是另一个是做什么用的,却猜不出来。
我和潘清源,连带着蒋明瑶和阿罗都躺在土坑中,我和潘清源醒着,她们两个却仍旧是昏睡不省人事。
这土坑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