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去找李玉兰?”
“这个……”我沉吟道:“袁重渡做事那么小心,为人又那么多疑,应该不会的?”
明瑶说:“那又或者过了七年,袁重渡请了什么名医,用了什么手段,把自己的脸给治好了?”
“嗯。”我说:“这个倒是有可能。”
明瑶蹙眉而思,片刻之后又摇摇头,道:“袁重渡实在是狡猾的厉害,我猜不着了。”
我说:“你也先别管那么多了,咱们再看看。”
第六块石头上的字迹显得更深:
“袁大师的话,叫我当时听得都发懵了,我隐隐约约的,恍恍惚惚的,开始记起了一些很小很小时候的生活情景。
“似乎就是在两三岁的时候,我见过很大很大的一片水,还见过很大很大的船,家里面似乎也有很多很多的人……
“可是后来,我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些情景,就生活在乡下的小村庄里了。但是水和船偶尔还能在梦中梦见。现在想来,难不成这袁大师说的话都是真的?我果真是潘家的人,而不是李家的人?
“袁大师见我起了疑惑,便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照片递给了我。那第一张照片上是一对年轻的男女,像是夫妻,男人很英俊,女人更是艳丽,眉宇之间还有股魅惑。
“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