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洪荒扭头也看向了阿罗,道:“小阿罗,袁某教子无方,累你潘家满门遭殃,实在是对你潘家不住!”
阿罗“哼”了一声,不置一词。
袁洪荒又道:“那小畜生虽然已经伏诛,却也难偿这深仇大恨,袁某的纵容之罪,也无可饶恕,这条命,你拿了去!”
此言一出,我登时大吃一惊,阿罗也不由得愣在当场——先前袁洪荒反复包庇自己的儿子、孙女,一再护短,激起了大家的同仇敌忾,更叫阿罗愤恨难平,现在他却愿意舍了自己的命,来叫阿罗宽慰,实在是大出众人意料。
老爹和叔父不明所以,只站在旁边,也不插言过问。
袁洪荒见阿罗不吭声,道:“怎么,信不过我了吗?我行事无端,但还算说一不二,从不食言!小阿罗,你不动手,难道是叫袁某自行了断?”
袁洪荒神色坦然,不像是作伪,阿罗目不转睛看他了半天,眼中突然流出泪来,道:“就算是要了你的命,那又有什么用呀?!我父母还有我大哥的命又能回来吗?我弟弟能像当初那样安然无恙吗?”
“那怎么办?那怎么办?”袁洪荒呐呐道:“大错已经铸成,实在是无可挽回,但愿我这一条老命,能消去你心中的一丝怨气。”
说着,袁洪荒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