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陈汉生吗?”
“我是他兄弟。”叔父眉头一皱,道:“你知道的可真不少,到底是受了谁的唆使?”
小女孩儿道:“我随便说说的。”
叔父脸色沉了下来:“我有个绰号叫做相脉阎罗,阎罗是什么意思你总该知道?专门对付你这种小鬼头!所以快老老实实交代!”
这是叔父少有的忍耐,如果对方不是个小女孩儿,叔父恐怕早就不客气了。
“我好可怜啊。”小女孩儿不回答叔父的话,反而委屈的说道:“我总是受欺负,又被我爷爷丢到井里淹死了。”
我吃了一惊,道:“你爷爷是朱大年?”
“是的。”小女孩儿说:“爷爷不是东西。你们能不能替我报仇呀?”
我胸中顿时一股怒气上涌,道:“大,咱们去找那个肉的!”
叔父却突然冷笑道:“好哇,鬼丫头,你刚才叫我爷爷,现在说爷爷不是东西,拐着弯骂我,对不对?我问你话,你故意东拉西扯,好,我就陪你东拉西扯!你那个不是东西的爷爷,干什么要淹死你?”
叔父刻意强调“你那个不是东西的爷爷”,以示和自己的区别。
小女孩儿一笑,神情转而又忧郁起来,说道:“我爸爸死了,我奶奶跑了,我爷爷带着我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