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我的掌心不觉溢出许多汗水来,我自然知道叔父心中打的主意,朱大年越是往偏僻的地方去,就越是合他的心。
一开始,朱大年的神情还有些紧张,但是现在,见我们乖乖的跟着,就变得越来越轻松,可是他并不知道自己其实是在自寻死路。
我们渐渐离了城区,走到郊外,周遭越来越荒凉,人迹已然不见。
等走到了一座废弃的机房旁边,朱大年才停了下来,扭头看看我和叔父,皮笑肉不笑道:“你们俩不是本地人,听口音,江北的?”
叔父道:“河南的。”
朱大年点点头,道:“河南的来这片混生活的可真不少。河南人多啊!”
叔父道:“是挺多的。”
“人多了好啊。”朱大年“嘿嘿”一笑,道:“人多了,死几个也没什么大不了!”
我心头转怒,正要说话,却见朱大年反手从腰里抽出******,在空中“呼”的虚劈一刀,恶狠狠道:“老子没惹过河南的,也不认识河南的,是谁叫你们俩来找老子麻烦的!?说!”
叔父看都不看那刀,只冷冷道:“被你逼死的儿子,被你杀的刀客,被你淹死的孙女,是他们叫我来找你的。你没瞧见吗,喏,他们都搁你脑门后站着哩!”
朱大年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