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即恍然——耳朵没了,如果再刮掉鼻子,这脑袋也确实像球。
我又是不忍,又是好笑,提着朱大年进了里屋。
刚进去屋子,我就觉得阴冷,身上不由打了个哆嗦。
烛光照处,只见堂屋中央有个青石板,却是可怪。靠墙处有方长案,拐角处是椅子、桌子,佛像什么的,一概没有。
我心中陡升疑惑,问朱大年道:“佛像呢!?”
朱大年弱声道:“在那青石板下面,下面是个地窖……”
“地窖?”我半信半疑道:“你抬起来我看看。”
朱大年可怜巴巴道:“小兄弟,我快死了,抬不动啊……”
我只好一手拿蜡烛,一手去抬那青石板。刚把石板掀开,便觉下面一股冷气直冲面门,刹那间浑身打颤,正要往下瞧看,突觉身后风起,听那朱大年喝道:“下去你!”
我不及回头,急转身,斜滑一步,身后朱大年却“啊”的一声,突然失足跌入了那地窖中,只听得“噗通”一声响,竟似有水声传出来,我急忙拿着蜡烛往下照去,顷刻间毛骨悚然——下面不是地窖,是一口井!
第106章 江浦鬼鸭(十)
朱大年刚才要推我下去,却扑了个空,自己掉了下去!
我惊魂甫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