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千山和尚说:“小僧先把锅碗瓢盆刷了。”
叔父冷冷道:“要不要我先把你的爪子给掰折了?”
千山和尚只好前面带路,口中却嘟嘟囔囔道:“那些学生兵厉害的很,手里是有的……”
叔父喝道:“闭嘴!”
千山和尚便不敢再吭声了。
途中,千山和尚被叔父逼迫,不敢稍有停留,因此我们三人脚程又快,走到半夜,便瞧见一处山——在老家时,去金鸡岭、轩辕岭、石人山,还有郑州的嵩山,安阳的太行,济源的王屋,洛阳的老君山,焦作的云台山,都是山势雄伟峻峭,海拔也高,这次来江南,所见之山,多俊秀小巧,也不见多高。
我们三个拾级而上,不多时便到一座禅院的山门口,抬头看见一块大匾,上面却糊了一张大纸,遮住了原来匾上的字,想是“大宝禅寺”四个字。
山门紧闭,我们三人不去敲门,而是翻墙跃入。
千山和尚越来越紧张,早出了一额头的冷汗,贪生怕死至此地步,也实在叫人瞧不上。
院中静寂,却一派狼藉——大殿前的香炉被推倒了,香灰洒了一地,桌椅毁坏,香案残缺,石碑断裂,各个不成样子。
我们溜到经书房,见匾上贴着一张大字报,上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