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颇有几分颜色,刘解放对她似乎也有些敬畏,见她神色不然,当即讪讪的一笑,道:“卫红,这老和尚确实不正经嘛——你到底砸还是不砸?!”最后一句是朝天然禅师吼去的。
天然禅师顽固的摇了摇头,摆出一副誓死捍道的神情,道:“天作孽,犹可恕,自作孽,不可活。贫僧宁死不作孽!”
刘解放彻底怒了,朝着众人大叫道:“快点把这顽固不化的老流氓花和尚给我抓起来!”
几个男青年齐齐应声,然后一拥而上,按住了天然禅师。
天然禅师双臂一振,那几个男青年各自“哎呀”叫唤,忙不迭的放手,有人叫道:“这老流氓身上有电!电到我了!”
“我也被电到了!”
“老流氓要行凶啊!”
“……”
我心中暗暗好笑,泥人也有几分土性子,看来天然禅师终究还是忍不住要动手了。
那刘解放脸色微微一变,把手往腰上一摸,抽出来一支来,指着天然禅师的头,声色俱厉道:“老和尚,你敢反革命吗?!”
天然禅师瞧了瞧那,叹息一声,不敢吭气。
“抓起来!”刘解放再次叫嚣。
几个男青年扑上来按住天然禅师,天然禅师这次不再反抗了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