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解放!”卫红连忙叫道:“算了!”
“二!”
刘解放已然是气急败坏,恼羞成怒,今天是他领衔的运动,如果以自己受伤铩羽而归作为收场,恐怕以后他在这群人中再无威信可言。他不但领导地位岌岌可危,还可能会成为流传坊间的笑柄。
所以,刘解放连卫红的话也不再理会,双眼赤红,大吼一声:“三!”
“砰!”
一声响,几个女青年尖叫闭眼捂耳朵,几个男的也吓得面无人色。
打砸抢或许是他们经常干的事情,但是直接杀戮实在还是骇人。
不过刘解放那一并未打中天然禅师,而是打在了大殿上方的横梁上,天然禅师仍旧好端端的坐在地上,面容不改。
而此时此刻,那也已经不在刘解放的手中了,而是在我的手中。
刚才,就在刘解放数下第三声的时候,我一个纵跃向前,捏住了他的手腕,将口抬上!
我本以为他只是吓唬吓唬天然禅师,可是我没想到他真的开了!
就如此的草菅人命!
我不由得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,一把夺过,也顶在了刘解放的脑袋上。
我对主席充满敬意,原不想拿他老人家做任何说法,可是我实在难以容忍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