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已经被啃食了一半的尸身,拨开水花,迅速的朝岸边游来,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和叔父,恨意森森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上岸了,上岸了!”
众僧纷纷叫了起来,又害怕又兴奋。
“好!”叔父也大为高兴,道:“原先还以为它会沉底,那就不好怼了!这可中!自己乖乖的浮上来了!”
那乌龟游动的速度很快,片刻间就到了岸边。
众僧齐声呐喊,纷纷后退,只有天然禅师岿然不动,却也紧张的看着大龟的一举一动。
远处看那乌龟,觉得有磨盘大小,现在近在眼前,更觉庞大无匹!
我从小在颍水边长大,见过河鳖无数,却从未见过这样大的!再加上它那满身黑褐色如漆如墨的丑陋纹路,真真是令人惊怖!
“道儿,你退后!”叔父两眼放光,吩咐了我一句,我往后稍稍退了半步,道:“大,你小心!”
眼看那大乌龟的半边身子渐渐爬上岸来,前面两只脚已经离水,叔父仍旧不动。
那大乌龟伸长了脖子,像蛇一样,伸向叔父。
叔父不退反进,突然一个箭步上前,右手闪电般伸出,一把攥住了那乌龟的脖子,使劲一扣,叫道:“道儿,快——”
话音未落,那乌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