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。
到最后,也不知道是哪个女青年问了句:“喂,同志,你是用什么东西把龟头给砍掉的?”
这句话一问出来,四周猛然就变得静悄悄的死寂一片——任谁也不说话了,各个都憋红了脸,你瞧瞧我,我看看你,看模样,都有种说不出来的滑稽。
我正奇怪她们是怎么了,突然有人“扑哧”一声笑了起来,接着便是“哈哈”、“叽叽”、“咯咯”、“嘿嘿”……各种笑声一窝蜂的响起来,众女青年乱成一团。
那些外围的男青年也各个形容猥琐,窃笑不已。
只有和尚们,眼观鼻,鼻观心,一个比一个宝相庄严。
我迷瞪了片刻,也突然醒悟,原来是最后说话的那个女青年言语中有歧义,让人想歪了。
这可真是……我自己也不由得闹了个大脸红。
“喂!”卫红突然似笑非笑的看着我,说道:“大英雄,没想到你也会害羞啊。”
我稍稍一怔,道:“我算什么大英雄?我不算的。”
“怎么不算?”卫红道:“你之前敢冲进火里去救人,后来又敢下到水里除掉那么厉害的怪物,全都是冒着生命危险,这里没有一个人做得到。你不是大英雄,谁是?”
我难为情道:“不是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