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那个叫“慧雅”的女青年,往后拖了几步,然后使劲的摇晃她:“慧雅,慧雅!”
何卫红呆呆的站着,脸上的神色十分复杂,既尴尬,又有些恼怒。
那叫做慧雅的女青年半天才缓过来劲儿,瞧见众人看她的神色,不由得结结巴巴道:“我,我刚才怎么了?”
许多人窃笑,也有人偷瞄何卫红,何卫红咬着嘴唇不做声,另有一女青年似嘲似讽的说道:“你刚才说你要变得比卫红更漂亮。”
“啊?!”慧雅愣住,片刻后,脸色猛然惨白,“哇”的一声就哭了出来,扭头就跑。
我本想问慧雅刚才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,看她这个样子,也不用再问了——问了她未必肯说,若是说出来,以后肯定也不好做人了。
其实也不必问了。
慧雅刚才那句“我要变得比何卫红更漂亮”已经是个极其重要的信息,它表明,这“金属片”确实可以蛊惑人,让人舍弃自己的某些东西来另外一些东西,譬如美丽的容颜,而不仅仅限于换取生命。
“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……”天然禅师也看出了端倪,高喧一声佛号,然后道:“此物邪性非小,红尘之中,贪欲甚多,若留它在,恐怕危害极大,为祸甚深。不如毁了它,一了百了!”
这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