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太黑啊。”
“是,是。”我道:“可能是目法这块,我的修行功夫还不到。”
叔父教导的修炼夜眼的法门,我一直都有练习,老爹也没少指点我,但是到现在还没有练出来,确实也让我心焦。我也想早早的就能视黑夜若白昼,潜水下如平常。
“也不用着急,水到渠成。”叔父道:“调匀气息,慢慢走,咱们快到城边边上了。”
我应了一声,边走边调息。突然间想到了什么,心念一动,暗暗叫了声:“不对!”
刚才奔行的时候,后半段我用的应该不是六相全功的本事,而是婆娑禅功!
对了,就是婆娑禅功!
六相全功是要将耳、目、口、鼻、身、心六相的威力全都发挥到极致,所以如果我用的是六相全功在追叔父,不可能从他身边过而瞧不见他——那种状态下,我应该是眼观四面,耳听八方。而且也确实会如叔父所说,我如果那样跑的话,气息一定会乱,步伐一定会浮。
婆娑禅功恰恰不同,它是可以随意将六相中的一相或者几相给“隐藏”起来,以期达到蓄力发于一处的效果!所以我才会在疾行之中,忽略了周围的声音和景象,只凭着意识追着叔父在跑。心无杂念,调度有法,气息自然不乱,步伐也不会浮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