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住神,我把天然禅师传授给我婆娑禅功中的心法给做了些改动,言语表达和天然禅师完全不同,而且是混在六相全功中,当做是自己的心得体会,说给了叔父。
叔父一边听,一边沉吟,眉头越皱越高,只不说话。
当初,天然禅师在传授我心法的时候,是在车里,叔父就在一旁。他平生心高气傲,最以六相全功为重,最不屑的就是偷学旁门,所以当时对天然禅师的话是充耳不闻。可既然近在咫尺,难保叔父不会对天然禅师的话留下什么印象。
所以,我最怕的就是——即便我对那心法做了些改动,叔父他也能分辨得出来。那可就是打他老人家的脸,伤他老人家的心了。
我说完之后,我们整整又走了半里地,叔父都没有吭声,像是在思索,又像是什么都没想。
在我忐忑不安以为泄底儿的时候,叔父突然开口说了句:“这法子中,适合你的性子。”
我小心翼翼道:“您也可以试试,还能正好帮我找找其中的不足之处。”
“嗯。”叔父应了一声。
可我也不知道他是真答应了,还是敷衍我。后面也不敢再提。
进城之后,吃了些东西,找了地方休息,**无话。
待到第二日,天刚放光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