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诧异叔父什么时候转了性子,按照以前,肯定是他老人家忍不住先动手的嘛。
叔父看穿了我的心思,道:“如果别人不托咱们爷俩儿的底细,咱还能闹闹。现在不中了。咱们在这边要是闹得动静大了,这帮鳖孙肯定要查咱们的底细,江浦离这儿不远,何卫红那一伙人又知道了咱们的来头,难保不被打听到,那可就要连累老家了。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,果然还是叔父老江湖,考虑的比我周全。
“他们俩在干嘛呢?”酒糟鼻刚才领着一帮女红兵风风火火的出去了,也不知道又干了什么“丰功伟绩”,这会儿又风尘仆仆的回来了,冲着卧室门口的红兵询问一竹道长和黄姑的情况。
“黄姑在念经,那个老道士好像是在打坐。”被问的红兵回答道。
“这还得了?!”酒糟鼻大怒,感觉自己遭到了愚弄和羞辱,立即喝令锁门的红兵把卧室门给打开。
“把他们给我拖出来!”
卧室门一开,酒糟鼻就让人进去,把一竹道长和黄姑从**上拽了下来,拖到了外面。
“你们真是冥顽不灵,死不悔改!”酒糟鼻带头又打又骂,在一竹道长身上踹了好几脚。
一竹道长低眉耷拉眼的,既不还手,也不还口,窝窝囊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