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父点了点头,依言而行,片刻后,神色陡然耸动:“果然!”
我“啊”的一声惊呼,难以置信的看着那木偶,只觉此时此刻,它的眼睛中也散发出光彩来了,似乎随时随地它都能活过来一样。
这究竟是什么木偶?怎么会如此邪性?
一竹道长俯下了身子,从袖子里摸出来了一根细长的竹签,朝着那木偶的脑袋缓缓刺了进去,顷刻间,便有猩红的血从中溢出来!
“师父,这,这是木偶吗?”红叶瞪大了眼睛,惊愕难当。
“这是刚吸进去的血!”一竹道长抬头看着我和叔父,道:“如果时间久了,必定是黑血,不会这么鲜艳!琪翁,可都是你的。”
“这么多?”叔父惊骇的难以名状:“咋我会一点都约莫不到?道儿,你刚才也碰了它,你约摸到不对劲儿了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我当真是一点异样的感觉都没有察觉到,除了那木偶的触感让人觉得有些惊悚。
一竹道长问我道:“你是什么时候碰它的?”
我回道:“大约一刻钟了,那时候我大还没有用指甲划它。”
“那就是了。”一竹道长想了想,说:“存在这种可能,在你接触它的时候,它吸食血气的程度还不够深,你没感觉到很正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