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就只剩下若干个身无修为的火工道人。怎么,有高手到了?”
“嗯……奇怪!”叔父从地上一跃而起,讶然道:“是高手,但又像是两拨人,前一拨是……三个,后一拨是……嗯,五个人!各个都是练家子,脚步很轻,正往咱们这边来——是躲还是不躲?”
“我的道友,多半都在劫难中,若要拜山,不会在光天化日下如此成群结队。”一竹道长沉吟道:“十有八九是居心叵测者,咱们先找个地方藏身,看看这些不速之客的来意。”
叔父的听力已臻化境,若要细听,千步之外的动静多半可以入耳,他说有人来那必定是有人来,说对方是练家子,那对方必定是练家子,就连人数,我相信也不会有错。
我们先入大殿之内,掩了所有门窗,然后开始寻找藏身之处。
一竹道长不敢在这时候唤醒红叶,怕红叶醒了之后大声言语,或者神志不清乱了行止,反而会败露我们的行迹。因此,一竹道长让叔父在红叶的“神门穴”、“三阴交”、“安眠穴”上又补了几记“行云拂”,好叫红叶继续“神游天外”。
黄姑的尸身瘦小干瘪,被一竹道长负着藏在了大殿内的匾额之后。红叶被放到了神龛之下。我们三人则藏身于梁上,在阴暗处做了回梁上君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