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结怨麻衣陈家,甚至是整个江湖正道!他许丹阳下不去手!雷永济呢,对许丹阳又是言听计从,只有薛笙白是个信球二杆子货,可独木难支啊,我怕啥?”
一竹道长说:“许队长的手段狠毒,为人确是正直,心胸也大度,念在你是麻衣陈家的人,名声又好,不跟你为难,算你走运。只是你这行径,等同于赌命,赌你自己的不算,还连带你侄子,你就不怕万一惹祸出事?”
我连忙说道:“道长,我也不怕的。”
叔父道:“我陈汉琪就是算定自己必死无疑了,也能保我侄子安安稳稳,更何况算准自己死不了?好啦,老牛鼻子真是嘴碎,嘟噜起来叨叨叨的叨个没完没了,烦死人了!你回你的道观,我和我侄子去找张易!”
叔父转身要走,一竹道长却抓住了叔父的胳膊,道:“且慢!你知道张易去往何处?”
“当然。”叔父诡谲的一笑,道:“你忘了是我送他走的?”
一竹道长诧异道:“我就在近旁,并无听见他说去往何处啊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叔父笑的得意非凡:“我送他的时候,抓了他的胳膊啊!”
“那又怎样?”
“我暗中透气入穴,悄无声息的伤了他的经脉!”
“啊?这是何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