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脸的汗。
叔父松开手,道:“试试能走不能?”
张易虚脱似的瘫倒在地,又赶忙擦了擦脸上的汗,试着从地上爬起来,果然四肢如常,左右灵动。
张易欢喜无限,没口儿的道谢,几乎要跪在地上给叔父磕头。
我在旁边看的暗暗感慨:叔父这一手“以柔克刚”,施展的炉火纯青,叫那张易感恩戴德,服服帖帖,自比许丹阳一味的胁迫高明的多!接下来叔父肯定就要问五行教的事情了,那张易在感动之余,会不说?
却不料叔父突然回顾我道:“好了,咱们也该走了。”
我一愣,心中暗暗纳罕:叔父不问张易五行教的事情了?
但这话我也没说出来,只应了声:“是该走了。”
还没走出半步,那张易就急了,慌忙拦住我和叔父,道:“二爷,二爷,您先别走!”
“咋了?”叔父道:“我们还有好多要紧事儿要办呢,可不能耽误。你也别担心五大队,他们被我打了一顿,正没皮没脸臊得慌,跑远了。你要是实在不放心的话,跟着我们俩也行。”
张易感动的俩眼儿发红,又急的抓耳挠腮,道:“二爷,二爷,都说您是阎罗王,谁知道您是活菩萨!您连救我两次,要是什么都不让我干,就这么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