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得他本事厉害的很,堂主都怕他,教众都敬他。”
叔父“嗯”了一声,又问道:“你们做堂主的,总要听他的命令做事情,连人都没见过,咋听命令?”
张易道:“教中有个专门传达命令的教使,是个瞎子。”
叔父愕然道:“瞎子?”
“对。”张易说:“每年的正月十五、四月十五、七月十五、十月十五,教里都会举行堂主大会,号称春、夏、秋、冬四例会。每次例会,五个堂口的堂主和一名副堂主都要参加。代替教主参加传令的人就是那个瞎子教使。”
叔父略略沉默了片刻,又问道:“你们的总舵在哪里?”
张易道:“总舵在哪里也没人晓得,我听崔秀说过或许根本就没有总舵,崔秀还说教主之所以不露面是不敢露面,他在东躲西藏,像是怕什么人来寻仇。”
“没有总舵?”叔父诧异道:“那你们的堂主大会在哪儿开办?”
张易道:“堂主大会每次都换地方,而且每次都是临时通知。就好比今年冬例会,要在十月十五举行,我们木堂需在十月十三夜里,赶到开封的赌城,找一个赌蛐蛐不会输的人,问他要开会的地址。”
叔父吃了一惊:“开封?开封的赌城?”
张易点点头道: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