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符纸和丹药弄出来的火早已经连成了一圈,固若金汤,不但四面八方无路可走,连上下都无空门!
肉虫沾火即成灰,就好似雪片,顷刻间被烧的干干净净,竟连一只都没有逃得出来!
我和叔父以及五大队诸人都看呆了!
就连许丹阳自己都不敢相信!
刚才还几乎要我们命的虫子,竟如此不堪一击?!
雷永济死里逃生,对许丹阳感激的无以复加,挣扎着就要从地上爬起来给许丹阳鞠躬作揖,许丹阳连忙止住他,道:“是如心的法子救了你。”
雷永济不禁一呆,扭头朝邵如心看去,邵如心的面色依旧冷淡。
雷永济倒也不做作,瘸着腿站了起来,冲邵如心躬身答谢,道:“邵姑娘虽然是在幼冲之年,但是确实是真有本事的人!姓雷的服了你了!”
邵如心也不回话,一张脸毫无表情,就好像雷永济不是在跟她说话似的。
许丹阳打个“哈哈”,道:“雷老,相处这么久了,你也该知道,我这表妹性子怪的很,你做长辈的,就不要跟小辈相互介怀了。”
“嗯。”雷永济应了一声,转眼瞥向薛笙白道:“薛老大,快来给我的腿上点药!”
“哦,好!”薛笙白快步上前,来查看雷永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