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有用的。”
叔父道:“别客气了,不过是用了我太虚掌的六成功力,举手之劳,不值一提!”
听见这话,袁重山、计千谋、薛笙白的神情都十分尴尬,但也都不好说什么。
叔父回过头来,瞧着雷永济那一堆被烧成的灰烬,喃喃道:“雷永济为啥会死了呢?他的脸上为啥也有那些肉虫?”说话间,叔父猛然抬起脑袋,环顾众人,道:“咱们这一群人中,还有谁是死人?还有谁的面皮里藏着肉虫?”
众人闻言,尽皆失色!
此时,已经将近深夜,林中越发的黑暗阴沉,四周却静的能让人听见树叶落地的声音。
许丹阳道:“前辈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叔父道:“既然雷永济能糊里糊涂的死过去,那别人自然也能。到时候弄得一个不留神,又从面皮里拱出来一大堆肉虫,那才糟歪!”
这话说的我脊背一阵发寒,许丹阳却道:“前辈言之有理。”说罢,又看向薛笙白,道:“薛老,你瞧呢?”
医术里讲究望、闻、问、切,“望”是以目辨色、容,现在的林子里这么暗,望是望不出来的;“问”是询症明状,如果对于病人也还罢了,对于死人、变尸,那问也是问不出来的,所谓“切”,是切脉号经,至于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