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像啊。
薛笙白说话的声音虽小,可是范瞻冰也听见了,脸色顿时变得囧红。
“胡嚼啥呢?!”叔父瞪了薛笙白一眼,道:“二十年前,范宗和他媳妇儿在湘西遭了难,我出手帮了一把,所以才结下的交情!那时候,范宗的媳妇儿怀着孩子——就是你了?”
“对。”范瞻冰说:“就是晚辈。这事儿我爹娘曾经多次提到过,我也记得清楚,可是我实在是没想到能在这里遇上您。”
“嗯。”叔父又问那“复哥”道:“你刚才说怪不得也是这意思?”
“不是。”那“复哥”微笑道:“我的意思是,怪不得一掌就打飞了我,原来对手是相脉阎罗!我本来沮丧的很,想死的念头都有了,可现在感觉神清气爽,沾沾自喜!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人还不够格跟相脉阎罗交手呢,我今天算是拣着了!”
“马屁精!”薛笙白低声嘟囔了一句。
叔父只当没听见薛笙白的话。
千穿万穿马屁不穿,叔父的脸色已经缓和多了,问那“复哥”道:“你叫啥名字?你的本事……你不是范家的?”
“晚辈不是范家的。”那“复哥”道:“家父江公伯吾,跟红叶道长是兄弟。晚辈江道复,族中排行第十四,因此又称江十四。”说罢一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