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我口,还是免了。”
薛笙白情知这是袁重山对之前的事情还耿耿于怀,也不好说什么,尴尬的收回了手,讪讪的笑了笑。
计千谋走过去,满脸堆欢,道:“袁老大还生着咱哥俩儿的气呢?”
“哪里?”袁重山道:“没有。”
计千谋伶俐惯了,是个说变就变,能大会小的人物,当即朝着袁重山作了个深揖,道:“袁老大,要不兄弟给你跪下磕个响头?”
“不敢当!”袁重山道:“袁某人现在还在追思雷老死时的惨状,无心开玩笑。”
计千谋和薛笙白的脸色顿时都变了。
许丹阳看在眼中,走过去拍了拍袁重山的肩膀,笑道:“袁老,薛老是个直脾气,率真的性子,计老爱开小玩笑,不伤大雅,他们向来都是对事不对人,您总该知道的。”
“嗯。”袁重山道:“确实如此。”
许丹阳道:“不知者不怪嘛,谁知道是山语在暗中捣的鬼?袁老就不必往心里去了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袁重山道:“您轻放心,袁某必定是以大局为重,以公器为先。”
许丹阳点了点头,不再说话。
我和叔父在旁边耳闻目见这种种情形,心中自然各有思量。
身为首领,五大队诸人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