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。只不过,生死有命,想来也是他们的劫数使然。至于江家的这四个男女,嘿嘿……”
叔父厉声道:“你嘿嘿啥?!”
那老和尚冷笑道:“江家的四个男女,身上种的可全是老衲这虫蛊!时辰一到,后果难料……”
“你个王八羔子!”叔父被老和尚那话激的立时暴怒,大骂声中,手在那老和尚肩头用力拍下,只听“咔”的一声响,那老和尚的右手重重的垂了下来,显见是肩头骨被叔父给拍折了。
那老和尚倒也硬气,连吭都不吭一声。
叔父道:“你快把蛊解了去!”
“嘿!”那老和尚道:“这般的苦,老衲平生吃过太多了。若是如此央求老衲解蛊,不妨再试试。”
叔父额头青筋一蹦,怒气越来越浓,勉强忍着,说:“道儿,你去瞅瞅他们几个到底咋样了?”
我快步过去,见江道复和范瞻冰都是不省人事,便试探他们的鼻息,好歹都在,是活着的,只是不知道伤在何处,伤势又如何。江道成也有呼出呼进的气,和夏颍一样,都是晕死的状态。
“大,都活着,但是都晕过去了。”我道:“不知道伤在哪里了。”
“小兄弟,你快把我也放了啊!”薛笙白又大喊道:“快点啊!等你半天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