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向叔父,问道:“那个木,木菲清是谁?”
“走!”叔父道:“不干你的事儿!”
“那我爹去哪儿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叔父道:“你爹回来给你娘赔不是,你娘反锁门不出,还口口声声嚷嚷着要回娘家。你爹说尽了好话,也气了,摔门出去,到现在没回来。我看不过去,这才跟你娘理论起来……”
我蹒跚而去。
到了外面,我头痛的越发厉害,身上时冷时热,走路也觉得深一脚浅一脚的,像是踩在雪地里。
莫非是生了病,发了烧?
我自己伸手摸摸自己的脑门,感觉热,却也不算太热,究竟发没发烧也确定不了。
或许是真发烧了,都说心中不爽最易生病,更何况自己穿着衣服躺被窝睡了一天,没吃没喝,出来又冲着了风……
还是先找着老爹要紧。
虽说以爹的本事,不会出什么意外,可是毕竟是在气头上,那就难说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