嚷道:“大爷,你不跟我爹说话了?!”
那老者道:“他忙我也忙,就不打搅了。”
“我不忙了。”一道声音突然传来:“老先生留步。”竟是老爹无声无息的走上近来,一闪身便到了那老者的跟前,伸出手似乎是拦路,又似乎是请那老者回家中做客。
那老者吃了一惊,往后退了两步,道:“我跟您不熟,这时间也不早了,还是走。”
老爹道:“就算是我不留你,你也不一定能出去。”
那老者道: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老爹道:“我家老七能抓你一次,就能再抓你一次!”
那老者道:“他凭什么一直跟我过不去?”
老爹道:“我这两个儿子没眼力劲儿,可是我家老七有——他认得你是什么人。”
那老者道:“我就是个木匠啊!”
老爹道:“木匠也分好多种,有安分的,有不安分的,有好惹的,有不好惹的。”
那老者变了脸色,道:“我听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老爹笑道:“你是那种不安分也不好惹的木匠。”
那老者道:“还是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老爹缓缓道:“厌胜门。”
听见“厌胜门”这三个字,我固然是吃了一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