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通这本书,下厌、解厌,改风换水,造命排运,无所不能!命术虽然博大精深,却是以我这厌胜一门为最!”
他一连说了三次,我不好再冷淡相对,便笑道:“那恭喜前辈了,您身怀异宝!”
曹步廊道:“小哥有兴致学个一两招么?”
我连忙摇头道:“晚辈没有这个天赋。”
曹步廊道:“这不难学,只需——”
“前辈!”我打断曹步廊的话,道:“我是相脉中人,这厌胜术隶属命脉,我自己的相脉本事还没有学全,命脉是不去学的。”
曹步廊道:“相脉、命脉相辅相成,学通了岂不更好?”
我微笑摇头。
曹步廊等了半天,见我再没说出别的话来,便讪笑几声,把那《厌胜经》装进怀里去了。
此后无话。
直到晚上,我和马新社、曹步廊都用过晚饭之后,弘德才一摇三晃、唉声叹气的回来了,埋怨道:“使死我了!*******,弘义那个小兔崽子,坑我了一伙,下次别叫我瞅见他,瞅见他,我非打死他不中哩……”
“你要是能打过弘义就算是长成色啦!”老爹推着自行车也进了家门。
曹步廊连忙起身打招呼,老爹道:“曹师兄在这里还住的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