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看时,只见马新社双眼瞪大,神情扭曲,而颈部以下,全是森森白骨!
他身上的血肉竟然全都不见了!
“这……”我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。
“刚才还好好的!”阿罗和潘清源也惊声道:“这,这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成了这副模样?”
“哗——”水流突然响动,马新社的脑袋拖着那具白骨尸骸竟似舟船一般,在水里浮滑起来!
我和潘家姐弟都不禁纷纷后退,只有老爹纹丝不动,耸动着鼻子,“咻咻”有声,嘴里道:“恁大的一股怨气!”
我惊疑道:“是,是马新社的怨气?”
“不是。”老爹道:“是泥鳅。”
“泥鳅?!”我登时愕然。
“你们看——”老爹伸手指向河水,道:“有成百上千条泥鳅钻在马新社的骨架下面,水里头还有。”
我将信将疑,走到岸边,低头往水下看去,果然瞧见马新社的尸骸下黑乎乎的一大团,正是不计其数的泥鳅簇拥在一起,托着马新社的尸骨往来游走!其形可恐!其状可怖!
“这,这河里头的古怪怎么这么多?!”潘清源瞪大了眼睛,道:“这么多的泥鳅是发疯了?”
“想来肯定是泥鳅吃了马新社的肉。”老爹叹息道:“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