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蒋赫地倒也不为己甚,毕竟自己确实是地主的成分,再住高楼大屋也说不过去,只是要回来了几间屋子,够住就行了。
蒋明义和明瑶兄妹也都从地下密室里搬了出来,重回家居。
只明瑶的脸近乎毁容,因此整日里深居简出,几乎是从不在外人面前露脸。
可惜的是,蒋家兄妹的母亲仍旧是杳无音讯,竟是再也不肯回来了。
我到了蒋赫地的院子外面,未及敲门,忽听见门楼中有“呼哧哧”的喘气声,不禁把脸凑到大门缝上朝里面张望,瞥了几眼,猛然与一只绿幽幽的大眼珠子对住,吓得我赶紧抬头后撤!
退了两步后,我又不由得哑然失笑——那眼珠子是蒋家大黑狗的!
这货熟悉我的脚步声,也熟悉我身上的气味,所以不但不叫唤,还趴在门缝里瞅我呢!
“老黑,乖!”我又回到门口,冲着门缝里的大黑狗道:“快去把你家的主子叫醒!有急事了!”
大黑狗“腾”的就蹿跑了,也不知道听没听明白我的话……
片刻间,我听见院子里的“乒乓”乱响,似乎是敲打窗户玻璃的声音,接着我听见蒋赫地在屋中大声叫嚷道:“黑子,你***大半夜撒啥欢呢!?得疯狗病了!?”
“啪、啪、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