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所以才来找你。”但是这话只能想想,不能说出来。
“明义!”蒋赫地满脸骄傲的冲蒋明义说道:“去,装一桶火油,匀一勺黑磷粉撒进去,提出来。”
蒋明义应了一声,赶紧去了。
蒋赫地又对明瑶说道:“去拿几只火折子,再把咱家的铁挠带着。”
明瑶“嗯”了一声,也立即去了。
蒋赫地站在台阶上,背负着手,鼻孔朝天,都不看我。
大黑狗像是知道了要大干一场似的,兴奋的在院子里上蹿下跳,蹦来蹦去。
蒋家兄妹的效率惊人,转瞬间就摆置好了器具物什,出来回报。蒋赫地大踏步走下台阶,像领导一样发号施令:“走!”
四人一条狗,出得院子,直奔河堤大桥案发之地。
夜空中当头一轮残月,越来越亮,照的大地清辉如洗。
明瑶在我旁边,我替她拿着铁挠,听着她的脚步声,嗅着她的香气,只觉周身三千六百毛孔无一处不是舒坦的,心情大好!
“妹子,告诉你一个好消息!”我兴致勃勃的说。
明瑶道:“什么?”
我正准备说,蒋赫地突然插过来一句话:“你娘跟你爹离婚了?”
“不是。”我一阵尴尬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