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最好,那是最好,真是麻烦小哥了。”
我道:“前辈不用客气,有什么事情尽管跟我说就是了。”
曹步廊诺诺。
吃罢饭,我把碗筷端回灶火屋,嘱咐了弘德几声,便去陈汉礼家。
见着陈汉礼,说了曹步廊的情况,陈汉礼面有不愉之色,哼道:“陈家村里有啥好转的?那样个贼眉鼠眼的琐碎货……”
我道:“七叔,他不是坏人。”
“也不是什么好人!”陈汉礼翻了翻眼,道:“算啦!族长都不防着他,我还有啥话说?你叫他随便转悠,别走迷了就中!”
“多谢七叔了!”
“用不着!”
陈汉礼说话向来生硬,娘说他的话能噎死人,我都习惯了,从不以为意。
回到家中,我又告知了曹步廊,曹步廊欢喜之余,又是一番称谢。
后半晌,曹步廊来打了声招呼,果然出去转悠了。
我先去东院功房里修行。过院子的时候,突然瞧见石桌上放着一本书,远远的瞥了一眼,那书又破又烂,皮页泛黄发黑,想是年代十分久远了。封子上写着三个大字——厌胜经!
我心中一凛,暗道:这不是厌胜门的典籍么?据说那些厌胜术全都记载在这本书里。
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