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那个汪亚看着怪静的,谁知道是这么恶毒个娘儿们!死了也真不亏!”
我吓了一跳,这才知道那汪亚竟然也已经死了!
可是汪亚是怎么死的?
尸体又去了哪里?
我有心想问蒋赫地,蒋赫地却喷上了瘾,道:“……那泥鳅说哇,我死了以后,苦啊,一缕冤魂无处容身,飘啊飘啊,飘到了阴曹地府,撞见了牛头马面,他们就带着我去见了十殿阎君,第五殿的阎王爷见我可怜,就说,马新跃啊,我知道你生的可怜,死得冤枉,所以叫你变成泥鳅回去,吃你兄弟的肉报仇,你可愿意……”
我听得汗流浃背,生怕这老爷子吹牛上瘾,说多了穿帮,连忙道:“蒋大伯,该回家吃饭了!”
“滚蛋!”蒋赫地毫不客气的骂我一句。
众人哄笑。我正觉得脸惭,恰瞧见蒋明义挤了进来,喊道:“爹,回家吃饭!明瑶说你再不回去,就别回去了!”
蒋赫地听见,一咕噜从地上爬了起来,拍拍屁股,冲众村民挥手道:“散了,散了!”
有人嚷道:“蒋先生怕闺女啊!”
“放你娘的拐弯抹角屁!”蒋赫地骂道:“老子是心疼闺女!”
“哈哈……”听蒋赫地骂的粗俗,众人都笑